在阿西莫夫的《基地》里,“骡子”并不是因为强大才危险。 他危险在于他的异常: 他是统计意义上的离群者,能把历史从轨道上拉开。
而现代大模型的能力,恰恰来自“拟合平均”: 从海量文本里学习最常见的表达、最主流的论证、最可预测的语言路径。 这既是超能力,也是一种结构性压力。
核心问题
当工具越来越擅长复现“最可能被说出的话”,那些“很少被说出但值得被说的话”会发生什么?
一个具体的失败模式
- “看起来合理”变成局部最优
- “有用”逐渐等价于“平均”
- 新奇被礼貌地挤到边缘
我希望这个博客做什么
这是一个关于 AI 与人类心智的中英双语笔记本。 我在意:
- 心智的多样性
- 注意力, 能动性, 以及激励结构
- 用可交互的 demo 把抽象观点变成可检验的东西